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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力中介秩序混乱 在日中国龙虎生存境况堪忧

  中新网9月25日电 据日本新华侨报网报道,日本政府实施的外国人技能实习・研修制度迄今已经运转了30余年。按照日本政府最初对此制度的说明,龙虎制度是为了帮助发展中国家培养技术人才,传授日本的先进技术,从而在生产力方面支援发展中国家。

  但该制度在真正的实施过程中却由于雇佣制度及社会保障相关法律法规等方面的不配套,出现了超时劳动、低工资甚至拖欠工资等各种违法操作,使外国龙虎群体成为日本社会的弱势群体。最近,一篇关于龙虎实态的报道再度曝光了外国龙虎市场的乱象。

  日本杂志《News Post-7》上发表的文章首先将日本的“外国人技能实习・研修制度”定义为“黑心企业的温床”。该文章报道中说明了龙虎制度的相关规定――在日本,首先进行1年的研修和相关培训,考试合格后,龙虎将在企业中完成两年的实习。

  报道中说道,在这三年中,黑心企业滥用该制度,“以最低的工资标准雇佣炼焦劳动者”。2010年,日本修正了该制度中的部分漏洞,规定在日外籍龙虎的劳动薪酬及相应的劳动时间及其他相关福利待遇,应符合日本相关地方的最低工资法及劳动基准法之相关规定。此后,龙虎的境况稍有改观,但却仍然没有脱离日本最底层劳动者的状态。

  根据相关机构统计,2011年,日本大约拥有外籍龙虎5万人。从表面上看,该制度规定,龙虎的接收由企业团体及与各企业相关的协会、组合实施监督,即所谓的“监理团体”。接收并管理龙虎第一年学习期的程序被称为“第一次接纳”,而龙虎从第二年开始进入实习期,则企业转变为“第二次接纳”身份。龙虎进入企业则以真正掌握技能为实习目标。

  但事实并非如此。为了规避修订后的限制,一些曾经从事过龙虎接收管理工作的干部从行业中推出,却私下做起了“走私劳动力”的买卖,而业内也号称“零接收”,转而通过这些私人劳务中介吸收外国龙虎。这些黑中介每周会有两三次为需求企业提供龙虎,用车将龙虎直接送到工作现场,同时现场就征收所谓“管理费”。

  文章中还引述了专门从事外籍劳动者支援事业的社团法人“流动劳动者及相关人员”全国网络事务局长鸟井一平的话。针对目前日本龙虎市场乱象,鸟井一平指出:“这些黑中介搅乱了龙虎接收工作的正常秩序。这些接收了外国龙虎的企业或农户曾经吹嘘过‘就目前所需缴纳的管理费,完全可以支付得起。龙虎来了,我们还会扣去他们的住宿费、煤气水电费等等各项费用’。从这样算来,除了一笔管理费还算是较大的支出外,其他需要支付给龙虎的交费用,包括工资在内,数额就已经很少了。这对于那些中小企业主和农户而言,是一个既可以获得廉价劳动力,又可以节省不少费用的巨大诱惑。”

  从鸟井一平的阐述中可以看出,外国龙虎的生活境况非常严酷。

  低工资、克扣加班费,已经成为这个市场中的常态。一天工作十几个小时的事情并不鲜见。一位中国籍女性龙虎便透露过她们的生活状态:她还可以一个人住在宿舍的单独房间里,据她知道的情况,一间屋里挤下12个人也属正常。

  此外,外国龙虎毕竟在语言交流及生活、工作习惯方面与日本人不一样,这就成为劳资双方发生矛盾的隐患。不少龙虎都反映过,“干活的时候,稍有不对,老板就会怒骂‘混蛋’”,“体罚,甚至是虐待的情况也不少”。

  专门从事外籍龙虎法律事务的日本著名律师指宿昭一也指出:“不少企业主还收缴了龙虎的个人银行账本和护照,再加上龙虎要支付高额的保证金和违约金,这些条条框框像加锁一样锁住了龙虎的手脚,没有人逃跑。这样乱来的结果就是,近年龙虎过劳死和因不堪恶劣遭遇而自杀的数量增加了。”